2005年3月29日 星期二

復活節的兔子、彩蛋與水仙

b.jpg什麼是復活節?上帝之子耶穌降生馬槽,當祂三十歲的時候,挑選了十二個門徒,開始傳道的工作。祂大顯神蹟:醫好瘸子、瞎子、啞巴與殘疾,並宣揚天國的道理。直到時候到了,門徒猶大出賣了祂,耶穌知道死亡將至,安慰門徒:「我賜給你們一條新命令,乃是叫你們彼此相愛;我怎樣愛你們,你們也要怎樣相愛。你們若有彼此相愛的心,眾人因此就認出你們是我的門徒了。」(約13:34-35)最後,耶穌被官兵抓拿、無理審問,被釘死在十字架上。三天後,耶穌復活,向門徒顯現,然後升天。為了慶祝耶穌復活,每年春分月圓後的第一個禮拜天便成了復活節。





與復活節密不可分的動物是兔子。有個說法是兔子終日不閉眼,能在黑夜洞察一切,加上春分時繁殖力強,象徵耶穌復活。蛋象徵新生,水仙象徵聖潔,喇叭狀的花形像在宣揚耶穌的神蹟。



復活節兔子的故事一向精彩,例如童書The Story of the Easter Bunny 講的是一對老夫婦製作彩蛋、煮巧克力、編織竹籃、挨家挨戶送蛋,他們的小兔子總在一旁觀看。某個復活節前夕,老夫婦累得沒將彩蛋裝進竹籃裡,小兔子見狀便趁著人們入睡之際裝蛋送蛋。老夫婦大為驚奇,教小兔子做起彩蛋來。當老夫婦漸漸老去,老得無法做彩蛋,小兔子找了一個附近的樹洞,呼朋引伴做彩蛋編竹籃。於是,每個復活節的早晨,教堂的鐘聲響起,小兔子便開始送蛋散播愛。



很溫馨的兔子故事吧?



The Bunny Who Found Easter的兔子故事更具寓意,描述有隻兔子想找同伴,他問貓頭鷹先生,貓頭鷹先生回答:「為何兔子總是在Easter?」(Why there are always rabbits at Easter?)兔子心想,Easter一定是一個往東的地方,他穿過水塘奔馳原野,遇上雷雨、飛雪,也欣逢鳥語花香,就是見不到一隻兔子,忍不住悲從中來。春天到了,他終於在泥地找到兔子的足跡,循跡而去找到一隻非常漂亮的母兔。他們玩得非常開心,不願分開。兔子帶領母兔返回他冒險的足跡,行遍千山萬水,也見著了貓頭鷹先生,最後他們有了長耳朵濕鼻子的小小兔,過著幸福的日子。兔子終於明白:Easter不是一個地方,而是萬物週而復始的時間,蘊藏新生命的契機。



至於水仙,The Legend of the Sand Dollar有提到海星的一面像水仙花,彷彿說著耶穌仍活著。小女孩的表哥告訴她:「雖然媽媽在遠方,可她始終深愛著妳,就像耶穌愛妳一樣…。」Dollar放在整個故事相當突兀,值得一提的是此書的插畫靜美如詩,插畫家Rick Johnson自小習畫,從事插畫三十年,利用光影變化呈現人物情緒使他的作品格外出眾。



許多童書以深沈肅穆的色調與筆觸傳達耶穌死而復活的故事,My First Story of Easter稱得上異數。書裡的耶穌總是笑臉盈盈,即便受難,神情從容依舊,其輕鬆的筆調適合復活節親子共讀。耶穌被釘十字架是件悲傷的事,祂為世人而死。耶穌復活,向門徒顯現說:「你們往普天下去,傳福音給萬民聽。」(可16:15)因此,復活節是一個充滿喜樂與讚美的日子,耶穌以祂的生命脈絡告訴我們,死亡不可懼,生命的意義在於追求公義與真理。



��本文刊於世界日報紐約休閒版2005.03.25)

2005年3月27日 星期日

Easter Day Parade

easter6.jpg紐約的Easter Day很熱鬧,許多人白天上教堂,中午過後便隨處晃晃。曼哈頓第五大道上的Easter Day Parade雖稱「遊行」,其實就是49街至57街空起來讓民眾「逛大街」。平日車水馬龍,這一天人們可以大落落漫步其中。如果戴上造型特殊的帽子,那麼,妳會像明星一樣被簇擁拍照。愛拍照湊熱鬧的我,自然不會錯過這場盛會。



點選相簿,是我昨日拍的作品,希望為各位帶來一丁點春天的氣息。



最令我驚豔的是「紅頂藝人」(一時想不出個稱呼),美得像座藝術品,男人愛女人也愛,與他合照的人不計其數。他總是友善,佇立在聖派翠克大教堂前供人駐足欣賞,祝大家Happy Easter。迷眼望著他,思忖著難道他是天使?路過一個貌似Jodie Foster的高貴女人,靜美如詩,還有最IN的Miss Gates成為我鏡頭的焦點,Miss Gates剛從中央公園的Tavern on the Green參賽歸來。



除了Parade,我和老公參觀 Tim Hawkinson的大型裝置作品(就在附近的Sculpture Garden,56st&Madison Ave.展至五月),Tim Hawkinson的氣球裝置結合科學與創意,教人稱奇。接著到對面的SONY Plaza逛視聽新產品,巨型液晶螢幕正播放「英雄」,氣勢磅礡。Easter的午後,陰天,卻很悠閒。

2005年3月25日 星期五

My Mini ipod

ipod.jpg
上星期老公給我一個surprise,送我一台Apple mini ipod。收到時有點訝異,他曾送我一部非常輕巧的mp3 player,怎麼又買?「流行嘛!」老公嘻嘻笑。實在太瞭解他了,TOP的電子產品永遠逃不過他的手掌心。


這台mini ipod是可愛的蘋果綠,我看了就歡喜。使用以後,更喜歡它強大的功能:一、能將音樂CD的曲目轉成AAC音樂檔播放。二、內附的iTunes軟體會自動擷取電腦裡的音樂檔。三、接上USB就會自動更新曲目。


傍晚,步行到Lincoln Center附近的Barnes&Noble書店買書,耳畔掛著Rod Stewart的It had to be you專輯。當下,一種莫名的幸福感湧了上來。是的,就是他,就是這張專輯,將漫步上西區的調調勾勒出來,讓人嚐到骨髓的滋味。


啊,這世界,因為音樂而美好。


2005年3月22日 星期二

保齡球集訓


我們家附近的保齡球館推出一個促銷方案,seven days a week, 9am-6pm,無限暢打,一人月費50。


退休的公公在我們的鼓勵下入會,我也在上週五加入,老公週六加入(我覺得很划算,就算他只有weekend才有空打)。


公公可瘋狂的了,每回都找我打上七場九場。就這樣,我已經連打四天,背肌都迸了出來。


我說話了,週三週四我要畫畫,不打球。


看來,一週打五天,幾個月下來鐵定虎臂熊腰囉。

2005年3月16日 星期三

St. Patrick's Day is coming

剛送走熱鬧滾滾的中國春節,愛爾蘭人的聖派翠克節(St. Patrick's Day)接踵而至。每年的三月十七日,許多愛爾蘭裔人口的城市都會舉辦遊行慶祝,以紀念古愛爾蘭聖者聖派翠克。綠色是愛爾蘭的代表色,當天大家穿綠衣戴綠帽,以三片心型組成的醡漿草裝飾。紐約的聖派翠克節綠得很特別,除了綠衣綠帽綠花的基本裝扮上教堂,上酒吧喝綠啤酒,吃綠焙果(bagel),帝國大廈也泛著綠光。紐約市聖派翠克節大遊行將於3月17日中午在曼哈坦五大道舉行,隊伍由44街出發到86街,民眾可沿途觀賞。第一次正式遊行是在 1766年由愛爾蘭裔美軍組成。



傳說在西元三世紀,一個少年被海盜擄走賣到愛爾蘭當奴隸,少年日日向天主禱告,希望有一天脫離苦難回到家鄉。終於在某個禱告的夜晚,他聽見一個聲音說農莊外有艘船等著他。於是他帶著幾個同伴划船逃離,一路上如有神助,讓他們平安歸鄉,這少年就是聖派翠克。後來,聖派翠克回到愛爾蘭傳教,終生都在愛爾蘭發揚宗教精神,建學校蓋教堂。愛爾蘭人為了紀念這位守護他們的聖者,就以他去世的日子訂為重要節日聖派翠克節。



1845年,愛爾蘭發生大飢荒,百萬人喪命,另有百萬人橫渡大西洋來到美國尋求生機。他們秉持聖派翠克的精神,在美國胼手胝足打天下,後來在兩次世界大戰中更是義無反顧上戰場。他們不忘離根的痛,一點一滴用血汗融入美國社會。百年過去,愛爾蘭裔在美國警界、軍隊、消防隊都佔一席之地。紐約的聖派翠克遊行便可看見強大的軍警陣容,高大挺拔,浩浩蕩蕩。



童書The St. Patrick's Day Shillelagh講的是少年Fergus的父母決定舉家到美國,離開的前夜,星光燦爛,月色皎潔,少年切下一根黑刺李樹的樹枝,準備帶著它漂洋過海。航行中,少年將樹枝削成手杖,用淚水柔潤。到了美國,少年努力工作,白天擦鞋晚上賣報,長大後他成了舖鐵路的工人。每年的聖派翠克節,Fergus總會談起飢餓的可怕及來到美國的故事。後來,Fergus將手杖交給兒子Declan,「將它當作愛爾蘭的回憶吧!」他說。從此輪到Declan在聖派翠克節說起父親的故事。



Declan是一個造橋工人,不畏日曬雨淋在曼哈坦東河上興建布碌崙橋,雙手都是繭與水泡。有一天,Declan將手杖傳給兒子Emmet:「它將與你同行。」Emmet後來上了戰場,凱旋歸來時靠手杖支撐受傷的腿。某天,他將手杖交給女兒Mary Maeve,告訴她:「一個好的故事,需要時間醞釀和訴說。」Mary Maeve是個愛跳舞的小姑娘,二次大戰男人全上了戰場,她便在機廠當技工,一年又一年。



某個聖派翠克節,Mary Maeve將手杖交到兒子Garrett手中,說:「願我們的過去可以引導你的未來。」Garrett後來成了一名音樂老師,總是用手杖輕點著節奏……



故事還沒說完,已經可以遙想移民的艱辛,勾勒前人種樹代代相傳的生命脈絡。The St. Patrick's Day Shillelagh的作者珍娜(Janet Nolan)是童書界的新人,這是她的第一本書,故事卻說得好極了。在綠色的聖派屈克節,我們知道嚴冬即將過去,春天就要來臨,如同先人的血汗耕耘終將開花結果。

(本文刊於世界日報紐約休閒版2005.03.11)

2005年3月12日 星期六

Friday Night Movie: Robots

robot.jpg週末夜和老公去看新上映的動畫電影Robots,忍不住頻頻捧腹大笑。


話說藍色機器人Rodney從小就崇拜發明家Big Weld,他努力研發,期待有朝一日跟隨Big Weld。終於,他離開雙親到Robotcity找尋Big Weld,沒想到一切都變了樣。發明不再純粹是發明,遭奸人所害成了壟斷的工具。Rodney該如何阻止這場惡夢發生呢?


整部電影引領觀眾乘雲霄飛車般,驚奇連連,毫無冷場。戲院裡半數的孩子們一下「哇~」,一下「啊~」,熱鬧極了,算是週末夜的兒童嘉年華會吧。


電影結束,掌聲響起,很少動畫電影如此令人「拍案叫絕」(連The Incredibles都沒那麼熱烈)。我望著老公,笑道:「連續兩天看電影大家都在拍手,真是有趣。」

2005年3月11日 星期五

Millions

million.jpg如果天掉下來百萬歐幣,你會怎麼處理?


電影"Millions"敘述七歲的小朋友撿到盜匪遺失的百萬贓款,就讀Saint School的他偷偷把錢捐給教會、慈善機構,而他哥哥開始在學校耀武揚威。盜匪追蹤小朋友,要脅將錢取回...。


小朋友最後將錢全數燒毀。


這是一部深具寓意與想像力的電影,十一日開始在紐約上演,適合闔家觀看。今晚我和Dabbie去AMC Empire25看免費的試映會(Time Out雜誌提供的免費票),直呼好看。電影結束,觀眾掌聲不絕(有點誇張吧!)。


電影以孩子的眼光解讀現實生活的一切深深吸引了我,在此推薦給各位。

2005年3月9日 星期三

我在人群中找到了你(5)

總覺得女人年輕時就該被真切地愛過寵過一回。就像L那樣無怨無悔的付出。



大學新鮮人的第一天,我就見過L。幾百個新面孔從我面前劃過,留在眼膜的沒幾個。L並不出眾,一口台灣國語,混在幾個所謂學長的大男生中友善地招呼著。



他那鄉村孩子特有的憨厚笑容讓人覺得溫暖。我並沒有記住他的名。



剛開始,我對大學生活保有《未央歌》的浪漫情懷,可以縱情歌舞、飽讀群書、暢談天下事…那些男歡女愛,什麼戀愛是大學四大學分之一,全掛不上心,它們不過是廣袤宇宙裡微不足道的小小塵埃罷了。



於是,大學生活的第一天,我接受幾個學長的邀約,晃到學校旁的小巷茶館,飲啜花茶,身旁是怯生生的新同學。也許,就是那一天,建立了我和幾位新同學的革命情誼。L也在,話不多,頻頻點頭,偶來一句令人莞爾,是個風度絕佳的聽眾。



始終記不住他的名。



L在迎新會上演唱陳昇的歌,聲音透著雨後的沁涼。後來,我在系學會常常遇見他。認識他的速度似乎是因為認識他周遭的朋友而漸漸熟捻起來,不知不覺。



除了課業,我的大學生活被繁不及載的誘惑瓜分著,人生充滿了可能性,那是一種極度美麗的純真的相信:我穿起舞衣加入熱舞社,我執筆加入編輯部,我找到一份高爾夫球俱樂部的業務工作,發奮打起了小白球。



與生俱來的學習力與自信讓我在工作中如魚得水。常有大老闆邀我上球場,常有人約我吃夜宵,追求者從企業界到唱片界,我一概友善,稱兄道妹地保持距離。中年男人們喜歡我,因為少有年輕漂亮的女孩高爾夫打得那麼好;我也喜歡他們,從他們身上見識到有錢人的樣子。



有人私下問我是否願意接受他的錢(講白話就是被包養)。他的問題非常唐突,我的回答更令他尷尬:「我是不賣的!」



就這樣,三年的業務生涯相當平順,周遭盡是富有的有婦之夫,或者狂放不羈的小開,對於一擲千金萬金的花花世界我沒有興趣,對於眼前一部部名貴轎車我也沒有感覺。



我踏實地工作、唸書,買下我的小綠綠。



「我有車,不需要你送我回家。」我抬眼,用高傲的鼻子對著某個年輕的追求者說。他說我的冷漠很殘忍,我不以為然。他已有女友還跑來追我,對他的女友難道不殘忍嗎?真是一個徒裝可憐的傢伙。



高爾夫教練C就很不一樣,他喜歡我卻若即若離,像是百般惦念著不能對我動心不能對不住他的未婚妻。「我一定會娶她。她始終沒有兵變,等我回來…。」C微笑,深雋的酒窩捲著幸福的暖陽。



如果是我,我也一定會等你回來,我心想。啊,多麼英挺俊美的C。



暗戀C是一段美好的記憶。C是一座希臘雕像,高貴俊美的臉龐散發著金色的光,讓人不敢直視。我只能裝作路過,欣賞他練球的英姿。名牌球衫裡裹著他結實的臂肌,我的心好比他那糾結纏繞的肌理,緊緊相隨,晦暗不明。我向夕陽祈求,向風祈求,讓我得到C吧。可是夕陽不語風不應,我只好一天天放棄。



有一天,我遇見一個貌似老虎伍茲的男子,黝黑不高,是高爾夫球社的社長。他鼓勵我參加大專盃高爾夫球賽,我和他和他的死黨經常一起練球,釀出哥兒們的瀟灑和默契。



漸漸地,我忘卻對C的癡迷,每天睜眼閉眼想的都是赴約打球。



可惜的是,我在球賽失利,同時也被社長欺騙。不,「社長」只是這個人的代稱,對這個人我壓根兒鄙棄。他說他愛我,想得到我,不得,便泡別的妹妹去,對我視若無睹了起來。什麼哥兒們全成了鬼話,我氣極敗壞,索性一個人去練球。



失意落寞的我在學會碰到L,L說他想學高爾夫球。「可以和妳一起練球嗎?」他問。我說好啊,冷冷的。有個男性朋友陪我練球,那個臭傢伙也不會來煩我吧。



多年後明白,對「社長」的敵意,加上見識太多油腔滑調不負責任的男人,造就我在峰迴路轉的感情路口選擇L。



我跟L是好朋友,有共同的朋友,扯不完的話題。我在編校刊的某個午夜裡,電腦當機,第一個想起的是L。我打電話問他:「可以用你們的電腦嗎?」他熱心答應。當時他在校外和好友合租一層公寓,如果他的電腦也掛了,至少還有他的好友的。我跟他們兩個大男孩很熟,二話不說驅車前往。



那一夜,我忙到凌晨四點。L體貼我,把床讓了出來,他去書房睡。



我感動。不久前,「社長」才處心居慮把我騙到某個房間,想同我做愛,被我狠狠拒絕。不只一個男人說過,像我這樣男人緣極好的女子居然還是處女,真是不可思議。



是的,怎樣,我的貞操就是要留給丈夫。



那陣子忙得錯過果陀的新劇「吻我吧!娜娜!」,我悵然望著台北場的日期,L倒是一派輕鬆:「我們還趕得上台中場呢。」原來,他已準備好兩張戲票、兩張當天來回車票。



接收L的愛意竟是那樣的不知不覺。某個雨夜狂風大作,L為我撐傘,一手順勢搭著我的肩,深恐雨打花似地憐惜模樣,教人無力拒絕。



該晚,他在我的傳呼機留下生澀的告白:「我愛妳,我愛妳好久好久了。…」


2005年3月8日 星期二

大師回顧展 首邀魯本斯

c.jpg極少藝術家能夠媲美魯本斯(Peter Paul Rubens,1577-1640)的多才多藝。這位十七世紀的畫家不但精於創作神話故事、人物、風景、晦暗的宗教場面,精通六國語言,還是一位傑出的外交官。目前,大都會博物館策劃一系列藝術大師的創作回顧展,首先登場的正是魯本斯。



宮廷侍童天賦異稟



魯本斯生於德國錫根,父親原是比利時安特衛普(Antwerp)的律師,因宗教迫害逃到德國,魯本斯的幼年就這樣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十歲時父親去世,與母親重回安特衛普,並接受天主教的洗禮。十三歲的那一年,母親將他送入宮廷當伯爵夫人的侍童。宮廷禮儀的應對進退讓他很快地掌握了西班牙語、法語、義大利語、英語、拉丁語,令宮廷教師們刮目相看,直呼天才。魯本斯習畫是入宮第二年的事,伯爵夫人賞識身邊這個聰明伶俐的小童,主動提供他一切學習機會。二十一歲時,他獲得安特衛普畫家公會的承認,成為一名正式的畫家。1600年,魯本斯前往義大利威尼斯進修,為曼圖亞公爵作畫。這段時間,魯本斯大量模仿雕塑作品以擷取作品內在的本質與解剖學,其間受到米開朗基羅的啟迪最深,複製了米開朗基羅的西斯汀教堂天板畫。



宗教畫作王室獨鍾



魯本斯於1608年回到安特衛普,翌年成為阿爾貝特大公的宮廷畫家,並迎娶伊莎貝拉(Isabella Brant,其父是當地知名的律師與人文主義者)。他為安特衛普聖母大教堂畫的兩幅作品「上十字架」與「下十字架」對比強烈,極富戲劇性,使他成為比利時最優秀的宗教畫家。



由於魯本斯的畫作氣勢壯闊,色彩飽滿,有種躍動感,深受王室貴族的喜愛,加上他的博學與傑出的外交手腕,與歐洲顯赫的家族都建立了良好的關係,訂單自然應接不暇,可稱得上是創作生涯的巔峰期。



擅長外交頻受重用



1620 至1630年,魯本斯數度造訪巴黎,主要是受法國皇太后瑪莉之邀繪畫盧森堡宮。1628年,他前往西班牙馬德里辦展覽,同時獲任為菲立普四世的私人政務官,成功地締結了西班牙與英國的友好關係。翌年,查理一世封他為爵士。為了讚誦偉大的和平,魯本斯為倫敦宮廷揮灑「祝福和平」,大臣們看得目瞪口呆,大使居然能夠畫出如此絕美之作。魯本斯說:「畫畫是我的職業,當大使是我的喜好。」



推崇素描傾注心血



魯本斯認為,素描的價值高於一切藝術形式。素描的功能性極高,可以作為繪畫、雕塑、建築的草圖,也可以是一件藝術。於是,魯本斯依照不同的目的採用不同的素描形式完成。多數人誤以為素描只是草圖,不值一看,其實,唯有透過素描才能看到畫作的本質,融入創作者的精神。



魯本斯的遺作有三千多幅,多數都不是他一人獨力完成。通常都是他接了委託,畫了草圖,就交給助手或學徒作畫,最後他才做修飾收尾的工作。換句話說,只有如「上十字架」等作品與素描才是大師的真跡。



大都會的魯本斯回顧展,焦點在於維也納阿爾貝蒂娜(Alberti-na)博物館提供的三十餘件素描作品,有魯本斯少年時期的習作、動物素描、「下十字架」的草圖以及數件親友畫像。其中,最受矚目的是魯本斯的名作之一「戴珊瑚項鍊的小孩」(Nicolaas Rubens Wearing a Coral Necklace),是他以孩童為主題的經典作品。據考證,這個可愛的小孩是魯本斯與伊莎貝拉的二子。魯本斯不斷地畫他的孩子,尤其每當孩子專心他事時。此外,另有八十餘件私人珍藏,也是首度在美國展出。



魯本斯作品展至四月三日。大都會博物館位於曼哈坦5大道和82街,周一休館,查詢可上網www.metmuseum.org。

��刊於2005.03.02世界日報 / 紐約休閒版)

2005年3月4日 星期五

不可思議的奇緣餐廳serendipity 3

serendipity.jpg若問紐約客紐約電影,十有八九一定會想到《Serendipity》(美國情緣)。為什麼呢?因為東六十街的Serendipity 3(奇緣餐廳)實在太有名,時時爆滿不說,候位兩小時是常有的事。



電影裡,強納森(約翰庫薩克飾演)和莎拉(凱特貝琴薩飾演),在耶誕節的前夕,到布魯明岱爾(Bloomingdales)百貨購物,兩人因為挑到同一雙黑手套結緣,彼此留下好感。強納森將手套讓給莎拉,莎拉為了表示感謝,約他到附近的Serendipity 3吃冰淇淋。



莎拉說她很喜歡serendipity這個字,意指幸運的意外(fortunately accident),強納森說他相信美麗的意外,他遍尋黑手套送女友,卻遇見莎拉如此美麗動人的英國女孩。



離開serendipity 3,強納森請求莎拉留下電話,莎拉親了他的臉頰說:「只要有緣,一定會再見面!」便跳上了計程車。「就這樣!?」強納森氣得踢開地上的雪。



如電影所述,Serendipity 3的冰品極具魅力,許多人大排長龍就為了吃一大杯冰淇淋和聖代。而它的生意好得令人咋舌,即便是平日午後、大雪紛飛的午夜,店內都是滿的。我經常被它小店內黑壓壓竄動的人頭嚇到,過門不入。一次,預約三天後的晚餐,服務人員說該天檔期只剩九點鐘,為了吃冰淇淋,我只好硬著頭皮答應。



三天後,我帶著老公準時抵達,店內大排長龍依舊,一路排到街頭,下雪天大家還這麼甘之如飴地等待,一小時兩小時的,只能說瘋狂。因為事先預約,我們穿過重重人群上二樓用餐。侍者安排一個北面靠鏡的圓桌給我們,遞上兩杯水、兩份大到足以蓋住我們的臉的MENU。我這才注意到,Serendipity 3五臟雖小,卻相當有情調。中央設有拱門,南北兩側的長鏡正對拱門,將拱門整個攬了進去。整體空間於是無限延伸開來。

我點了一份Mixed Grill,有鐵板雞胸、蜜汁牛排、臘腸(sausage)和五顏六色的椒,燒烤的青椒紅椒黃椒鮮豔依舊,整道餐稱得上色香味俱全,尤其是經過特殊料理的臘腸,甜而不膩,是我在紐約吃到最美味的臘腸。而老公點的牛肉起司漢堡厚實多汁,讓他相當滿意。



上餐速度不快,相當悠哉,我們聊天、看人、也被看。我一眼就認出強納森和莎拉約會的位置,旁邊有個火爐。餐後,我們品嚐Serendipity 3的招牌冰品「Frrrozen Hot Chocolate」,那是急速冷凍的熱巧克力,電影裡,強納森和莎拉各點了一杯,上面插有許多吸管。Frozen多加了兩個r,標榜它真的是「冷斃了」,狠狠吸上一口,冰涼的感覺瞬間沁入腦葉,那是一種幸福的感覺。我個兒雖小還是一口氣將整杯飲盡,說不上來的歡愉,怎一個爽字了得。



serendipity.jpg當夫妻倆像孩子般貪婪地捧著杯子猛吸,教會的朋友Anna向我們招手走來。她和一群NYU的同事來Serendipity 3用餐,因為沒有預約,她們在門口等了一個小時才排到桌位。



Anna是一個很甜的女孩,耍寶的功夫直逼卡麥蓉狄亞。她從小在紐約長大,卻是第一次到Serendipity 3。她俏皮問我知不知Serendipity 的意思,我不假思索回答happy accident,她說see,我們的相遇是什麼? 是啊,我們好久沒見面了,而這樣的相遇卻是不假外求的緣分。



Serendipity 3的氛圍就像水晶球,一切愛欲不可思議醞釀著,風水大師有機會應該造訪研究一番。Serendipity 3吸引數不盡的巨星名流闔家造訪,例如珍妮佛樂芙休伊(Jennifer Love Hewitt)、茱莉安摩兒(Julianne Moore)、前市長朱利安尼(Rudy Guiliani)等等。有個神奇的趣聞是梅格萊恩(Meg Ryan)和丹尼斯奎德(Dennis Quaid)離異共同擁有兒子傑克的監護權,倆人卻不約而同在同一天先後帶傑克到Serendipity 3吃冰淇淋。



人生如戲,一齣齣美麗的意外就這樣在戲裡戲外不斷上演著,也許這足以說明為何那麼多人都想到Serendipity 3一探究竟。







☆ Serendipity 3只接受正餐預約,不想排隊的話,預約午(晚)餐再加份冰點不失為投機的方法。

☆ 一樓售有新穎的時尚精品,價格不斐,許多明星喜歡在那裡買耳環首飾。

☆ Serendipity 3位於225 East 60th Street(介於第二與第三大道),電話:2128383531。明星造訪實錄可參見網站:http://www.serendipity3.com



��刊於2005.2.25世界日報休閒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