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4月19日 星期二

Does Writing Change Anything?

atwood.jpgDoes Writing Change Anything?以作家之眼來看,多是肯定的。


昨夜,參加美國筆會(Pen American Center)主辦的演講,有幸目睹心儀的作家風采。像是以《盲眼刺客》(The Blind Assassin)獲布克獎的加拿大作家Margaret Atwood(見圖)、以《等待》獲美國國家書卷獎的哈金、奈及利亞作家,也是非洲民族的自由鬥士Wole Soyinka、還有以出版《魔鬼詩篇》(The Satanic Verses),獲惠特布萊德(Whitbread Prize,布克獎中的布克獎)最佳長篇小說獎,而遭前伊朗領袖科梅尼下達追殺令的魯西迪(Salman Rushdie's)…等。



我的右邊坐了一個美國年輕男子,畫了一張男子靜坐圖,上面寫著Fury,想必他衝著魯西迪來;左邊坐著五十歲的女人,跟我聊到來紐約五天,是一個荷蘭專欄作家。Intermission時,她喊肚子餓,外面很冷(其實非常溫暖呢),我好心出去買熱狗、soda給她。沒想到中場休息短,她拿到熱狗咬了兩三口便扔到垃圾桶,飲料也不拿。(說真的,我超不爽!我可是跛跛走了一街買給她,她也沒付我錢,就這樣扔了..)



言歸正傳,整場演講就是作家輪番上台繞著主題"Does Writing Change Anything?"抒發己見,然後朗誦數頁新作,滿足讀者的耳。



Margaret Atwood朗誦她的新作"The Tent","A poor Woman Learns to Write",她的聲音渾柔可親。


You have small candles on your tent,you can keep it warm. Some of writing is your love,protect it...



除了寫作,What else can you do? 她說。

oh,my,說進我心坎裡了。

2 則留言:

  1. 哼...妳這麼貼心她竟然還不領情,
    實在很沒風度!!
    大概也不是什麼好的作家,基本上,文章是會反映一個人的內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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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嗯,是吧,我發發小牢騷就算了。那天拎著兩罐PEPSI走出會場,帶著招誰惹誰的委屈。她四目張望巴著認識的人說要參加PARTY,便跑了,頭也不回,好像我欠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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