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8月26日 星期日

王建民公仔

Bo買了一百張小聯盟的票犒賞台灣會館的義工夥伴。今天早上九點大約四十位夥伴在法拉盛集合,搭乘school bus前往New Jersey的Waterfront Park觀賞ThunderB-Mets 的比賽。下午一點的比賽我們不到十二點就到了Waterfront Park,排隊準備拿贈品,這次的贈品就是王建民公仔!大夥奔來跑去,想辦法將一百張票換到一百個公仔,球場提供限量2000個王建民公仔,1/20的份量就被我們拿走了,簡直是碰到了一個「斂仔集團」。Bo說了,每個人拿到兩個公仔,一個請捐給台灣會館義賣,另一個自己留著,估計這尊公仔在ebay上可賣到一百美金。

我的大弟很喜歡王建民,這尊公仔剛好可以當他的生日禮物。倘若他知道他的老姊不辭舟車勞頓往返四小時,為了幫他拿一尊小小的人偶,可能會感動得痛哭流涕吧。

喜歡打棒球的老公,和我一起去看球,沒有孩子的羈絆,兩人極度放鬆。雖然烈陽當空,天氣悶熱難耐,皮膚都快要窒息,曬得紅咚咚地只差沒成了肉乾,可是夫妻倆可以一起看球賽、啖熱狗、吃冰淇淋,和大夥聊聊天,真是非常珍貴的時光。

這個週末,不用帶孩子,我這頭老牛終於可以大大喘一口氣。 (Ps.我要放鬆不拍照啦,這張相片由老公提供。)



2007年8月16日 星期四

聽力測試

一向都不懷疑Annya的聽力,她出生時醫院證明聽力正常,平日對音樂、聲響都很有反應。不過她的語言老師說了,聽力與學習力有關,兩歲前該再接受一次測試,於是我們被安排到了Lexington

Lexington 是一所聾人學校,招收0-21歲有聽力問題的孩子。最讓我感動的是一進入這所規模頗大的學校,櫃臺的接待小姐本身就有語言表達的障礙,但是她的笑容就像夏日的向日葵般燦爛無比。

Annya和我進入一個像是錄音室的小房間接受測試,孩子舒服地躺在我的懷裡,對右邊突然蹦出來的小兔子,中間的小熊和左邊的大象感興趣。 對於聲音源的反應,兩位專業人員都表示她沒問題,不過得接受兩次測試才可以百分百地確定。

做完測試,讓她去學校附設的Day Care玩,裡面有個一歲大的女孩,見到Annya很開心,兩個人玩起了桌上的玩具。女孩的媽媽告訴我,女孩的左耳聽不見。望著女孩快樂玩耍的樣子,我對女孩的媽媽說:「她玩得真好!」這是肺腑之言,女孩是那樣地活潑健康,將來說不定會設計玩具,或像貝多芬那樣一生為耳疾所苦卻仍舊在樂壇大放光芒。孩子的未來有無窮大的可塑空間,學習不用世俗的眼光和進程去看待我們的孩子是為人父母最大的功課啊。



2007年8月4日 星期六

為什麼要偷我的推車?!

下午溫度達華氏九十度,老公說去水族館(New York Aquarium)走走。到了水族館發現好多父母想得和我們一樣,天氣那麼熱,和孩子在戶外待太久實在辛苦,水族館裡有冷氣吹,又寓教於樂,是很好的親子同遊地點。

人實在太多了,彷彿進了菜市場,我們也只是隨意走馬看花,在四時海獅秀尚未開演前去餐廳喫炸魚片喝巧達湯。即使擁擠,即使舉步維艱,我們還是有段輕鬆愉快的時光。

海獅秀即將開演,工作人員要求我們將手推車放在場外(註),儘速進場,我們也就毫不猶豫將手推車留下,進去欣賞活潑有趣的海獅表演。 表演結束離場,我們的手推車居然不見了!我問theater的工作人員,他們說不知道,並未將我的手推車收進場停放,真找不到,找水族館的安全人員協助吧。於是,我又去找了安全人員,他(她)們討論許久也只能對我搖頭,說沒辦法只能等人來「歸還」。

我的volo分明被偷了,還指望有人來「歸還」!安全人員留下我的聯絡電話、手推車的廠牌、特徵(推車上貼有Annya的名字)說找到了會與我聯絡。

丈夫告訴我theater門口留下一個爛爛的藍色小推車無人認領,最後被一個沒有孩子的路人給推走了。我聽了心頭很悶,原本打算去遊樂場玩的興致都沒了。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想不通為什麼那個偷推車的人要偷推車,倘若他(她)嫌自己的推車不夠好,那就去買一個呀,幹嘛要偷我的推車?! 倘若偷車賊沒有孩子,那他(她)偷推車的動機是什麼?倘若偷車賊有孩子,他們等於是帶著孩子公然行竊,其心之歹毒更不可原諒。這就像電視裡播放的不可思議的畫面,媽媽帶孩子去百貨公司偷珠寶,或爸爸帶孩子趁著風災打劫商店,這是什麼樣的父母?孩子從他們身上學到了什麼樣的價值觀?

這部volo帶著Annya回台灣,去香港澳門遊玩,紐約上公園、健行、博物館、植物園也一直有它,我們對它是有感情的。推車放在外頭的事情不是頭一遭了,在New York Botanical Garden,American Museum of Natural History某些點都規定將推車放在外頭。我們的推車始終好好地在那裡等著我們,為何到了Brooklyn的水族館就被人偷了呢?

Terrible!So Terrible! 這關乎人的道德和水準問題。

我還是會去買一個漂亮輕便的推車給Annya,同時我也會寫一封信給水族館,請他們的員工在發放號碼牌時不要偷懶,務必每一個人都要拿號碼牌寄放手推車。否則像我們這樣的例子,工作人員以裡面停滿推車為由,要求十幾對父母將推車放在theater外頭,而他們卻又未盡看顧之責,員工是否該承擔推車遺失的賠償問題?

唉,許多在水族館工作的都是頂著烈日的年輕人,我不責怪他們,只氣自己實在太相信人,也氣這世界上就是有這樣教人不能相信的人。 

(註) 水族館(New York Aquarium)的 theater進場有手推車寄放服務,工作人員會發給寄放推車的遊客一個號碼牌,等表演結束,再憑那個塑膠號碼牌去取車。現在想想,當時工作人員以場內空間不夠要求我們十幾對父母將手推車放在外頭實在不對,因為,手推車是可以折放的,只要再放十幾部推車就好了,這麼大的theater 何來空間不足的問題呢?